戰戰兢兢地向著一個方向走,濃霧漸散,看到腳下是草地,週遭是樹林,我去到哪裡?應否轉個角度再走走看看?心裡一邊盤算,雙腿一邊繼續行,迷濛間,前面好像有些東西出現。
走近一點,原來是一座大屋,一座像童畫書中的古老大屋,但陰森得沒半點氣息。
「進去,那兒有你想要的。」對講機發聲,
「不能!這屋恐怖得像有妖魔鬼怪等著我去送死!」我極力拒絕。
「你腦袋才有鬼。」對講機冷冷的一句。
我不理會︰「另找地方吧,這裡的氣氛實在太不尋常。」
對講機說︰「你放棄這次機會,未及下次生機你便好快會累死、餓死、凍死。」
此一秒好想手起刀落地摔壞這部說話有如字字珠璣,但句句刻薄的對講機,只是,真的,我開始有點疲倦,不知已經行了多少里路,也不知已經花了多少時間,因為手錶早已停頓,時、分、秒針依然維持著十時廿分三十秒的動作。
恐懼感佈滿每一顆毛孔,令毛髮直樹,我無奈地望著對講機。
「不要讓那些無聊恐怖電影降低你的心智,自己嚇自己最可笑。」對講機譏諷不斷。
「可能有瘋子斬人呢?」我提出疑慮。
對講機笑說︰「你有手有腳,不會任人屠宰吧?」
頓時語塞,也許是今天的年青人通病,遇上困難都想退縮,表現懦弱,期待奇蹟出現打救自己。
突然想到,其實自己可能己經死了,靈魂在飄浮而已。
那就鼓起勇氣,環顧四周,嘗試找點有攻擊性的「武器」,好的!左手拿著石頭,右手握緊木枝走進去!
人走得越近,心跳得越快,站在大門前呼叫︰「打攪了,請問有人嗎?」
等了良久都無回應,我試試推門,卻上了鎖,企圖從窗子窺探,卻又被窗簾擋住,繞個圈尋找一下。
沿著大屋走,我發覺每一扇窗都遮蔽得好密,完全看不到屋內情況。來到側門,我又喊出︰「請問有人嗎?」同樣沒有人應門,但隨手一推,門便卡嚓一聲開了。
可能待得不耐煩了,我竟敢一個箭步衝進去,一抬頭,才發現我就站在黑漆漆的長走廊盡頭,可是看不到另一邊的盡頭。
屋內的微弱光線,是靠牆壁上排列疏落的燭台發亮,這即是有人住吧,要不然由誰來點燈?直往前行,一點都看不清楚屋內環境,兩手握得更緊,整個人都在戒備狀態。
終於,最先發現的是左手邊的一度門,輕輕把耳朵挨近聽聽房內有無人,好像無人,但有些流水聲,咚咚咚咚地在拍打門窗似的,引刀成一快!火速開門來給我看個明白!
門一開,後悔了,還沒來得及望一眼,一團大水馬上衝出來把我撞倒,水力好強,必須用力拉著門框,否則會被沖得老遠。
幸好只有一個巨浪,所有又歸於平靜,可是混身已濕透,真無趣。
好奇心未減,毅然向房裡看,什麼都沒有,那麼水由哪兒跑來的?我站到房中央,突然呆了,牆角有一個女孩蹲著坐。
(待續)…




